1938年,台儿庄战役中,有132名日军被俘虏后正中优配,并未遭到优待,而是被扒光衣服、砍头肢解喂了狗,日本军官见状,吓得大骂“这中国人太狠!”

1938年3月,日军板垣征五郎和矶谷廉介两个师团从北往南压,一路气势汹汹,想把徐州一口吞掉。台儿庄是徐州的东北门户,守不住,后面就是一马平川。蒋介石把命令下到第五战区,李宗仁坐镇指挥,手底下能调动的部队东拼西凑,什么番号都有,装备参差不齐。
莫德宏那时候是第138师师长。这支部队是从广西拉出来的,兵员多是桂北、桂东的山里人,个头不算高,但结实,能吃苦,在山地跑起来比兔子还快。老百姓管他们叫“狼兵”,不是骂人,是说他们打起仗来不要命。
138师的装备在国军里排不上号。步枪是老式的汉阳造,有的枪栓都拉不顺溜,子弹也不够分。手榴弹倒是配得多,一人能分四五颗,这东西便宜,造起来快,是狼兵们的宝贝。莫德宏自己腰里别着一把大刀,刀背厚,刀刃亮,是他从北伐时候就带着的老物件。
台儿庄外围都是平地,没什么天然屏障。日军有坦克、有飞机,炮火一盖过来,阵地上的土能翻三遍。莫德宏带着部队守在外线的泥沟村、三里庄一带,白天挨炸,晚上挖工事,一锹一锹地把土堆起来,用门板、石磨压住,硬是修出了一条简易防线。
3月24日,日军开始猛攻。先是飞机炸,接着炮轰,然后步兵往上冲。第一天就死了不少人。莫德宏站在指挥所里听电话,各处都在喊“顶不住了”。他抓起大刀就往前沿走,副官拦他,说师长你不能去。他回头看了一眼,说:“我不去,谁去?”
配资网站那几天他几乎没合过眼。白天在前线督战,晚上回来清点人数,写战报,再组织夜袭。有一次日军摸到了他的指挥所附近,警卫连拼了命才把人打退。莫德宏从掩体里爬出来,身上全是土,拍了拍帽子,说了句:“还活着就好。”
元股证券:ygzq.hk打到第5天,138师伤亡已经过了三分之一。有的连队只剩下几十个人,班长当了排长用,排长当了连长用。莫德宏给李宗仁发电报,说还能撑三天,三天以后就不好说了。
李宗仁回电只有八个字:“死守待援,不得后退。”
莫德宏看完电报,把纸揉成一团塞进兜里,叫来几个团长开会。会开了不到二十分钟,定下一个方案:正面佯装退却,诱敌深入,两翼埋伏,打一个反包围。
这个方案冒了很大的风险。正面一旦真的垮了,伏兵就成了送死。莫德宏自己带一个团去当诱饵,团长们不同意,他拍了一下桌子:“这是命令。”
3月29日清晨,莫德宏带着一个团正面出击,打了半个小时,开始往后撤。日军以为中国军队终于撑不住了,全线压上来追击。追到三里庄以东的一片洼地时,两翼的伏兵突然开火。手榴弹像下雨一样扔出去,机枪从侧翼扫过来,日军被夹在中间,进退不得。
这场伏击战打了一个多小时。日军一个小队被围在洼地里,突围无望,最后举手投降。莫德宏的兵清点了一下,一共132个人,里面有军官,有士兵,有几个伤兵,还有两个随军翻译。
俘虏被押到附近一座土地庙前。庙不大,早就没人烧香了,供桌上落了一层灰。132个人蹲在地上,有的低着头,有的东张西望,有个军曹模样的人一直盯着莫德宏看,眼神里又恨又怕。
莫德宏站在庙门口,点了一根烟。
他想起一件事。就在几天前,有老乡跑来告诉他,说日军在三里庄北边的村子里抓了十几个老百姓,男的用刺刀捅死,女的……他没让老乡继续说下去。那些人的尸体后来找到了,没有一具是完整的。
他又想起南京。虽然他没去南京,但消息传过来的时候,整个部队都炸了锅。有士兵哭着问他:“师长,日本人这是要把我们杀绝吗?”他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烟抽完了。莫德宏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他转过身,看了一眼那132个蹲着的俘虏,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兵——那些兵浑身是泥,脸上全是血道子,枪上缠着麻绳,手榴弹袋空了,有的人连鞋都跑丢了,光着脚站在泥地里。
他开口说了句什么。声音不大,但旁边的副官听清了。
后来的事,传法不一。有人说庙前那场处置持续了不到半个钟头,132个人一个没剩;也有人说莫德宏放走了几个翻译和伤员,但大多数人没走出那片洼地。不管是哪种说法,有一点是确定的:从那天起,这一带的日军再也没有主动靠近过138师的防区。
台儿庄战役在4月初结束。中国军队伤亡将近两万人,日军也死了上万。这是抗战以来正面战场第一次大规模胜利。消息传出去,全国上下沸腾了。武汉的市民上街游行,手里举着旗子,喊着口号。重庆的报纸发了号外,一上午就卖光了。连延安那边都发了贺电,说这是“全国军民团结抗战的伟大胜利”。
莫德宏没有参加庆功会。他的138师撤下来休整,他一个人坐在师部里写战斗报告。写到三里庄伏击战那一段时,他停了很久,最后只写了六个字:“歼敌一部,余众溃退。”
1949年以后,莫德宏去了台湾,再也没有回过广西老家。
1964年正中优配,莫德宏在台北病逝。临终前他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话:“我这辈子,没欠过谁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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